
“我就是走了‘狗屎运’,画了20多年漫画,就红了20多年。”每次出完新书,朱德庸都不得不强迫自己站到媒体面前、人群中间,做自己最不喜欢的宣传工作。
在北京香格里拉大酒店的角落,朱德庸一边与记者闲聊,一边“忍受”着摄影师的“贴身”拍摄:“你看,我不得不这样,可实际上,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我只是希望做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小孩,永远长不大,永远真实、自在。”
“隐形人”
“小孩”,对朱德庸而言是个既爱又恨的词。别看现在的他时常表露出对儿童的羡慕,但在更多的场合,他却总喜欢自嘲:“你们别光盯着我的现在看,要知道,我的童年可是很‘悲惨’的。”
“悲惨”到什么程度?满月时,朱德庸在妈妈的怀抱第一次“露脸”,便引来邻居的惊呼,“天呐,哪有这么丑的小孩!”丑还在其次,成绩不好、孤僻、叛逆……诸多“劣迹”积累下来,朱德庸成为了众人眼中的“隐形人”,谁也不喜欢搭理他,“邻居家煮火锅,从来只叫哥哥,没有我的份。”无奈之下,朱德庸只好抱起家中的小狗:“只有你没有离开我”,可它竟也突然回头,在朱德庸的手臂上留下了两排牙印。